往东。或者往西
你流淌时,不知道自己正在经过自己
站在水边的人变成两个——
一个顺流去找去年的雪
一个逆流返回记不清名字的码头
去向,不过是把昨日的自己
再送一程,送往更瘦的辽阔
两岸的树影反复折叠,分不清是挽留还是送别
人在岸上,岸在水里
水在时间里自圆其说:去年那场雪
在下游,是另一条江的
——源头
你流淌时,不知道自己正在经过自己
站在水边的人变成两个——
一个顺流去找去年的雪
一个逆流返回记不清名字的码头
去向,不过是把昨日的自己
再送一程,送往更瘦的辽阔
两岸的树影反复折叠,分不清是挽留还是送别
人在岸上,岸在水里
水在时间里自圆其说:去年那场雪
在下游,是另一条江的
——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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