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油脂路满面堆笑，
苍老的皮肤褶皱上，
拖着钢铁轰鸣的喧闹。

拱桥将军手脚并用，
用背脊撑起学子的甬道。

学子仰望石阶，
愁纹挤进眉梢。
数学公式在脑中闪现，
计算着体内电池的损耗。
摇头晃脑，
礼貌退场，
宁愿混入黑色的喧闹。

小贩们微笑，适时开口：
“地下通道是自我介绍。”
“阴冷是凉爽，暗淡是情调。”
“这里也能到达彼岸，
先下后上是回馈给学子的免费福报。”

学子们简单思考，
最终回以微笑，
举着雪糕，戴着高帽。
仿佛不存在电池的损耗。

将军怒极呵斥小贩：
“眼前下坡，是骗人的把戏，
后期上坡，为何不予相告？
我们行程明明一样，聪明的学子，
瞎了眼才会相信你的奇技淫巧。”

小贩不屑一顾，心中嗤笑：
“免费鸡蛋童年相伴，
抛却伤痛，撕毁育人书卷。
我们十几年布局，
会败给你这苦口的规范？”

谆谆教诲？哼，早就变成了压迫。
严苛家教？呵，原生家庭，必须背叛！

“清醒点儿吧！将军，你起身看看——
离家拉黑才是现在的主流！
‘短裙’兄弟早就披上自由华服，
屏幕前哪有什么羞臊，哪有什么脸面。”

将军无语， 继续躬身撑起背脊。
地下霓虹不休地闪烁，
仰卧撑起半身望着学子，
在阴影中露出轻蔑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