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人类的战争
不再追逐他们的敌人

即使跃上画纸
也少了些神韵

牧马人，那些役使我们的
时刻挥舞上帝之鞭

从此，长肉和生育的使命
远胜我们跑过最高的山岗

我更是牧马人胯下的马
从此，不能追风，追云

也不能爱了，逐草，将
套马杆上的绳套送上兄弟的脖子

有时跑来一个怪物，屁股洞开
吞我的兄妹，我深爱的母马

我依然忠实地奔驰于草原
让主人更好地牧我的同类

直到有一天，我跑得不那么好了
终于卸下了嚼子和鞍鞯

我以为我可以当一匹快乐的马了
我亲亲我的兄弟，挨挨我的姐妹

还没吹两天惬意的风，那吞噬我同伴的
冒烟的跑得比我还快的怪兽又来了

然后，我经过被束缚，餐刀
四肢不能挣脱，永不能再奔跑

血液喷射，我越来越无力
模糊……后面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