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半辈子修葺围墙
春天补东角的裂缝
秋天扶西墙的瓜架
石榴树年年爆裂
他把最红的果实
留给归巢的麻雀
母亲的瓷碗还在窗台
接住三十年的雨水和月光
梧桐叶飘进厨房那天
他扫了好几次院子
说风大的时候
要扫得勤些
井台长满青苔时
他的脚步变得很轻
打水时要把桶绳
慢慢放到底
怕惊扰井里安睡的云
黄昏 坐在石阶上
他掏出洗白的手帕
擦拭指甲里的泥土
这个动作重复了二十年
仿佛还能触到
母亲递手帕时的温度
春天补东角的裂缝
秋天扶西墙的瓜架
石榴树年年爆裂
他把最红的果实
留给归巢的麻雀
母亲的瓷碗还在窗台
接住三十年的雨水和月光
梧桐叶飘进厨房那天
他扫了好几次院子
说风大的时候
要扫得勤些
井台长满青苔时
他的脚步变得很轻
打水时要把桶绳
慢慢放到底
怕惊扰井里安睡的云
黄昏 坐在石阶上
他掏出洗白的手帕
擦拭指甲里的泥土
这个动作重复了二十年
仿佛还能触到
母亲递手帕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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