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风是淬火的刀
在颧骨上锻打青铜纹章
耳廓结满冰凌时
涌泉穴正奔涌着岩浆
那些从地心出逃的火焰
在第七颈椎凝成白霜
浈水把月光酿成苦艾酒
我咽下整条江河的醉意
任漩涡在肋骨间凿出航道
当寒潮漫过耻骨
沉船便从瞳孔深处浮起
载着三十年前的胎发
北斗垂下银锚
将年轮钉入天灵盖的沟壑
我数着陨石坑里的秒针
直到所有冰层都裂开
迸出春天第一枚
带血的乳牙
在颧骨上锻打青铜纹章
耳廓结满冰凌时
涌泉穴正奔涌着岩浆
那些从地心出逃的火焰
在第七颈椎凝成白霜
浈水把月光酿成苦艾酒
我咽下整条江河的醉意
任漩涡在肋骨间凿出航道
当寒潮漫过耻骨
沉船便从瞳孔深处浮起
载着三十年前的胎发
北斗垂下银锚
将年轮钉入天灵盖的沟壑
我数着陨石坑里的秒针
直到所有冰层都裂开
迸出春天第一枚
带血的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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