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里,父亲一回到乡下
就往庄稼地里跑
总说自己家的秧壮,苗绿,玉米个头大
母亲时常埋怨
地瘦。也埋怨野草疯长
我也经常去看那块瘦地
现在正是四月,一行嵌入瘦地的脚印
站满
成年野花,老龄野草
野风一吹便跪倒的柳
莫名的忧伤——
此刻,顺着脚印走动的方向
看到了我父亲
他仍在说,秧壮苗绿玉米个头大……
就往庄稼地里跑
总说自己家的秧壮,苗绿,玉米个头大
母亲时常埋怨
地瘦。也埋怨野草疯长
我也经常去看那块瘦地
现在正是四月,一行嵌入瘦地的脚印
站满
成年野花,老龄野草
野风一吹便跪倒的柳
莫名的忧伤——
此刻,顺着脚印走动的方向
看到了我父亲
他仍在说,秧壮苗绿玉米个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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