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气已过 该落雪
只有削骨的寒
一日深过一日
青松还记得 那种重
在漫长的冬夜
将脊椎
笔直地长进风里
听楠竹收拢
断裂的独白
把冰棱折成
一页页苍白
人间正落着 另一场雪
它没有形状
却让所有驼背的岁月
结出透明的霜
人间正落着 另一场雪
它没有形状
却让所有驼背的岁月
结出透明的霜
每一次起身
都像翻过雪山
年轮压低了焰火
将往事都看淡
寂静在深处
校准每道脊梁
刻度
只有削骨的寒
一日深过一日
青松还记得 那种重
在漫长的冬夜
将脊椎
笔直地长进风里
听楠竹收拢
断裂的独白
把冰棱折成
一页页苍白
人间正落着 另一场雪
它没有形状
却让所有驼背的岁月
结出透明的霜
人间正落着 另一场雪
它没有形状
却让所有驼背的岁月
结出透明的霜
每一次起身
都像翻过雪山
年轮压低了焰火
将往事都看淡
寂静在深处
校准每道脊梁
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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