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一种颜色
更是一种隐喻
与象征
世上没有什么纯粹无暇的事物
除非你视而不见
就像雪
隐藏在雪背后的沉默中

而天鹅
来自遥远的西伯利亚
那儿该有多寒冷
以致于驱赶着这些天使不舍昼夜
莅临如兰之州一块
宁静的水域
芦花擦拭天空
这儿的星辰会讲神话故事

当地人将它们视若神明
并非没有根据
那份虔诚
一定是将白色彻底抽离
仅剩下黑色的真实
生命之光，亟待一根火柴轻轻划过黑色硝皮
如烛火
在旷野中摇曳

翅羽斜切过空气
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不
那是阶梯
像满天星辰在头顶旋转
那是一首颂歌
指引着你
勇敢捅破一张窗户纸
就能见到天国

所有人都倾慕你们在水一方
嬉戏时的放肆
或者猎捕小鱼时的果断
或者你们遨游蓝天
如同一朵白云，将倩影轻吻在河面上
空明而喜乐自生
我要说的
却是：我唯独欣赏你们起飞之前
加速奔跑时的笨拙
来年春天，你们不辞而别
是否会想到
有人曾在一间陋室残破的电脑上
为你们讴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