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花,自古无人栽
只等北风递帖
便赴一场 冬日的约
寒冬缄默时
它便悄悄来
无根,无枝,无叶
是天地留白的笔
从九霄之上
飘飘 洒洒
不沾半点尘埃
落进索菲亚教堂的穹顶
落满江畔长堤的石阶
落进老僧的衲衣褶皱里
它不与梅争艳
只轻轻吻过冰棱
吻过结霜的窗棂
吻过每一寸
等春的土地
这无骨的白
是冬写给人间的信
无字,却句句
都是干净的禅
只等北风递帖
便赴一场 冬日的约
寒冬缄默时
它便悄悄来
无根,无枝,无叶
是天地留白的笔
从九霄之上
飘飘 洒洒
不沾半点尘埃
落进索菲亚教堂的穹顶
落满江畔长堤的石阶
落进老僧的衲衣褶皱里
它不与梅争艳
只轻轻吻过冰棱
吻过结霜的窗棂
吻过每一寸
等春的土地
这无骨的白
是冬写给人间的信
无字,却句句
都是干净的禅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