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球下沉海底
这种缓慢
就像血一滴滴的走失，就像骨架
在被一根根抽空

一壁山崖被拉下水的慢镜头
碎石变成黄金
这种成吨的倾泻自上而下
风在大串的水泡中挣扎

不甘的总是不屈的灵魂
一种命定的黑蓝，渗透幽灵的绝望
天空悲绝的呐喊
打翻在放弃中放弃的云块

无声没有尺度，孤寂更没有
重音。命运即使具有色彩
也只是剧场的道具，此刻——
无需布景，无需射灯

痛苦的形状原来还有如此庞大复杂
伴随着冰块的巨大阴影
历史成为一种秩序
存在于它自己创造的影子之中

破除边界之后，最后的道路
唯有下沉。流动在流动中送别
这或许就是最后的安置——
一座古堡的呼吸离开肺活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