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什么颜色，湖水就什么颜色
冷色调着装配得上今日天气
在这段灰白到浅蓝的时间里
对外来之物事先判断真假，善恶

原来不止我一人立在树下惶惑
泥土深处翻涌着腐熟气息
如同一位老者无法平复的胸腔
我们猜忌每一片落叶
是否覆盖别样的身份与话语

大雾散去，潜行者踉跄的姿态
像久困沙场溃围的士卒
风声将黄昏下的嘶鸣、怒涛
连同青山与楼群向地平线驱赶

目光不及之处的人间饱满或是空旷
凝视湖水的平静——它正在成为一面
我们必须俯身照见彼此真相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