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听见狗吠了
狗尾巴草却兀自狂摆
进村的路渐渐被草齿啮窄
窄到几只蚂蚁碰碰触须
便能传递整片荒野的密谋
村口石桌上的棋盘
曾纵横老三的车马
架起过阿四的大炮
榕树下蒲扇挥落的星辰
坠入烟锅,溅起几点微光
在吧嗒声里袅袅升腾
成一阵云雾的叹息
如今石凳陷入长默
落叶不时垫高了几声咳嗽
树冠依然举着云朵
却举不动村口那条
越走越瘦的
月光
狗尾巴草却兀自狂摆
进村的路渐渐被草齿啮窄
窄到几只蚂蚁碰碰触须
便能传递整片荒野的密谋
村口石桌上的棋盘
曾纵横老三的车马
架起过阿四的大炮
榕树下蒲扇挥落的星辰
坠入烟锅,溅起几点微光
在吧嗒声里袅袅升腾
成一阵云雾的叹息
如今石凳陷入长默
落叶不时垫高了几声咳嗽
树冠依然举着云朵
却举不动村口那条
越走越瘦的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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