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贴

鸟鸣僵硬，碎冰一样跌落
叶子上，水珠走向凝固边缘
寒冷的野狗撕咬我裸露的肌肤
棉衣，也有裹不紧的叹息

游荡在寒冷浪潮
我不知该折返，还是继续前行
像一个流浪的孩子
似图靠近礁石

母亲不会再为我早早升起火塘
织线手套和棉耳朵
玉米粒炸开零星的夜色
烤红薯的香气像雾一样弥漫
偶尔，会有一小块烤腊肉作为奖赏
那些温暖雪花般，一朵朵消融

母亲和白天一起，滑向冬的谷底
回头一瞬，她用烛光般的眼神
把我推向黎明——
在一年中最漫长的夜晚，仿佛
又把我重新，生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