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嫁的很远
每次过去都要规划很久
这次，在权衡利弊之后
选择了绿皮火车
却又因时间紧迫
买票时，已然失去了拥有下铺的机会

火车上摆放好行李后
车厢走进了一群年纪七旬的老人
我们的下铺是一位阿爷和阿婆
我朝着阿爷低声询问
可否爬去上铺换个卧铺
大爷苦笑身体也非当年健朗
实是无能为力了

上铺的高度受限
我和母亲都无法直接坐立
更别说其他什么活动了
一趟便是一下午
可长路漫漫
睡眠无法填充这一路的长途
女儿的美梦在肚子的轰鸣声中破碎

我和母亲也顺着梯子爬下来
买了两个盒饭
盒饭的价格较前降了五块
再来两圈的时候已经降了十五块
倒也感觉吃亏了不少
女儿饭也没吃几口
反倒买了水果和奶糖

饭后，我们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一座接一座的
掉进了茫茫夜色中
包括我们乘坐的火车
已在夜色的腹中蠕动着
幸好车里的亮灯照明着
女儿起兴致的时候
会要求给我和母亲唱一些支支吾吾的歌

唱累了的时候
我和女儿就趴在窗前数着星星
天上的星星不够的时候
我们就数地上的明灯
一颗，接着一颗
直到窗外的灯火渐渐逐个熄灭
直到乘务员宣读着火车进人夜区的条例
我们才默默收拾着先前的躁动
缓缓沉入属于夜色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