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昏晓难辨的边境,
数算分秒,
我豢养的蝴蝶与钟摆,
卡进同一段切分音。
人们清点檀香木匣里,
胭脂色年岁,
而我的指节始终停在,
半行未完成的韵脚上。
多么荒芜的豁达啊!
明知悬丝另一端,
颤动早已暗哑,
仍用额发丈量,
逆流的光晕。
每当更声浸透窗纸,
账册的墨迹就蜷成蛹,
在某个瞬息振翼的刹那,
误以为重返,
深色绸缎漫漾的夜晚。
直到铜镜主动开口,
说起昨夜飞走的,
鳞翅类标本,
溺亡于,
自身斑斓的时差。
数算分秒,
我豢养的蝴蝶与钟摆,
卡进同一段切分音。
人们清点檀香木匣里,
胭脂色年岁,
而我的指节始终停在,
半行未完成的韵脚上。
多么荒芜的豁达啊!
明知悬丝另一端,
颤动早已暗哑,
仍用额发丈量,
逆流的光晕。
每当更声浸透窗纸,
账册的墨迹就蜷成蛹,
在某个瞬息振翼的刹那,
误以为重返,
深色绸缎漫漾的夜晚。
直到铜镜主动开口,
说起昨夜飞走的,
鳞翅类标本,
溺亡于,
自身斑斓的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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