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怕笔尖太薄 承不住
千年墨色如悬腕
一撇向殷商 一捺至晚唐
中途枯坐成半行雁阵
在龟甲与竹简的裂缝间
数自己第几次投生为纸
砚池渐满时
听见青铜鼎腹内
有未冷的沸腾
碑文在拓印时翻身
压住某朝代的雪
而我的笔锋开始结霜
竟重不过
半枚裂开的甲骨
忽然想藏进某个部首
做偏旁里最瘦的竖
等时间来蛀空时
就斜斜地
倒在文明的断章处
千年墨色如悬腕
一撇向殷商 一捺至晚唐
中途枯坐成半行雁阵
在龟甲与竹简的裂缝间
数自己第几次投生为纸
砚池渐满时
听见青铜鼎腹内
有未冷的沸腾
碑文在拓印时翻身
压住某朝代的雪
而我的笔锋开始结霜
竟重不过
半枚裂开的甲骨
忽然想藏进某个部首
做偏旁里最瘦的竖
等时间来蛀空时
就斜斜地
倒在文明的断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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