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灰尘者,食尽稀薄月光
包括抽屉里一封打开过,又似乎
从未打开的信
都怪时光一寸一寸减去
我的视力和听力
某些字词变成嘲笑和反刺
我哭了,砖块刷上的油漆
难以脱身。我笑了
小小镜子就嫉妒
我的笑
抓住信封一角,让一切
变轻,轻如直升机将大理石雕像
倒立着吊过群山
春天熄灭,桃花被林黛玉
埋进土里,点燃落日
今夜,我只有一张
被烟尘染旧的
八分邮票
包括抽屉里一封打开过,又似乎
从未打开的信
都怪时光一寸一寸减去
我的视力和听力
某些字词变成嘲笑和反刺
我哭了,砖块刷上的油漆
难以脱身。我笑了
小小镜子就嫉妒
我的笑
抓住信封一角,让一切
变轻,轻如直升机将大理石雕像
倒立着吊过群山
春天熄灭,桃花被林黛玉
埋进土里,点燃落日
今夜,我只有一张
被烟尘染旧的
八分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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