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这首诗是我与自身病痛的一场无声对话。它让我追问——肉身的局限与心灵的困顿,何者更能定义我们的存在?诗的结尾给了我启示——真正的重量并非来自痛苦本身,而源于我们承载它、理解它,并最终与之共处的全部韧性。
历史在装订时总漏掉几页:
关于锈蚀的脑回沟里
雨滴如何凿穿岩石
不渴的人举起水杯
水位线便矮了一截
理想是块顽石
在窗玻璃与积水潭之间
折射扭曲的倒影
有人将它磨成火种
却被更多鞋底
踩进柏路的裂缝
疫情是朵灰云
飘过就篡改色谱
她推着婴儿车穿过断巷
车斗里熟睡的未来
正把病历揉成纸船
而所有隐痛终将汇入
地下河的暗涌——
当月光来称重时
每道疤痕都比王朝轻盈
关于锈蚀的脑回沟里
雨滴如何凿穿岩石
不渴的人举起水杯
水位线便矮了一截
理想是块顽石
在窗玻璃与积水潭之间
折射扭曲的倒影
有人将它磨成火种
却被更多鞋底
踩进柏路的裂缝
疫情是朵灰云
飘过就篡改色谱
她推着婴儿车穿过断巷
车斗里熟睡的未来
正把病历揉成纸船
而所有隐痛终将汇入
地下河的暗涌——
当月光来称重时
每道疤痕都比王朝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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