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目光尽头处
有时是一座山,有时是一条河
或者曾在有些人的心中
它长成一面贴身的墙,像草原上
遥远的地平线。但我们
还是可以看到,高铁动车
从容掠过,好像感觉不到边界
它并不是我们
走不过去的整座迷宫般的森林
它只是一片树叶
落进了包括我的人群
有时是一座山,有时是一条河
或者曾在有些人的心中
它长成一面贴身的墙,像草原上
遥远的地平线。但我们
还是可以看到,高铁动车
从容掠过,好像感觉不到边界
它并不是我们
走不过去的整座迷宫般的森林
它只是一片树叶
落进了包括我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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