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亡与零落,同时落下
一点一点,侵占
我获取日光的权力
最后一丝泛黄的古老
也被盖上一层棺木
我等不到一念垂怜
来救赎心底的渴望
曾经因激动而颤抖的手
在我身上,有所停留
充斥着年代的指纹
印下了,狭长的落寞
我只有一对
尚且未丧失警觉的耳朵
穿过清晨的,丁达尔效应
等待一双虔诚的眼
揭开我封闭的伤疤
到那时,身体里的句子
便有了长短
一个流浪的灵魂
便有了骨架
现在,我只需
在寂静的港湾里长眠
然后酣然入梦
梦里迷迭香开在海岸
月季在沙漠里歌唱
哦,至少,坚守一点
乌托邦的幻想
让无人在意的激情
在幻象里自由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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