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枯枝,带刺的藤
扯着八岁的衣服——
像要把他钉在坡底
他不管。手抠着土
一步,再一步向坡顶挪
坡顶空着。除了风
他站着,翻找每道沟壑
他要找的母亲,早成了
远处一道晃影
残阳欲坠,
把他的影子抻得老长
像突然长了骨头的孩子
风一直吹,
汗与泪凝成盐粒
在眼角结晶
他把新鞋紧紧按在胸口
那点从母亲手上沾的暖
得好生护着
别让风,吹凉了
扯着八岁的衣服——
像要把他钉在坡底
他不管。手抠着土
一步,再一步向坡顶挪
坡顶空着。除了风
他站着,翻找每道沟壑
他要找的母亲,早成了
远处一道晃影
残阳欲坠,
把他的影子抻得老长
像突然长了骨头的孩子
风一直吹,
汗与泪凝成盐粒
在眼角结晶
他把新鞋紧紧按在胸口
那点从母亲手上沾的暖
得好生护着
别让风,吹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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