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阳光照进胸腔
融化了那颗结冰的心
不是不想让它柔软
是怕水流出来时
会暴露底下干涸的河床
怯懦的鹅卵石
卑微的淤泥
我练习在人群中闭眼
练习在问候声里侧身
练习让呼吸轻得像
怕惊醒隔壁房间的光
如果可以
请给我夜晚的赦免证
让月光用银镊子
一片片取下霜的鳞甲
如果还可以
在某个霜降的清晨
让我撞见另一双手
捧着相似的冻疮
那时或许我们能够
用羞怯的体温计
测量彼此撤退的距离
并相信冰层之下
确有未命名的暖流
而现在 我仍卡在
光与影的门槛
左脚踏出的水渍
迅速被右脚收回
融化了那颗结冰的心
不是不想让它柔软
是怕水流出来时
会暴露底下干涸的河床
怯懦的鹅卵石
卑微的淤泥
我练习在人群中闭眼
练习在问候声里侧身
练习让呼吸轻得像
怕惊醒隔壁房间的光
如果可以
请给我夜晚的赦免证
让月光用银镊子
一片片取下霜的鳞甲
如果还可以
在某个霜降的清晨
让我撞见另一双手
捧着相似的冻疮
那时或许我们能够
用羞怯的体温计
测量彼此撤退的距离
并相信冰层之下
确有未命名的暖流
而现在 我仍卡在
光与影的门槛
左脚踏出的水渍
迅速被右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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