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窗外冷风卷着落叶，我指尖攥得发白，满心忐忑——
我得了重病，眼看就撑不住了，
能借我些救命钱吗？

她抬眼都没看我，语气冷硬：
不行。
你生病、命数如此，都是自己的造化，
与我何干？
弟弟，早跟你说过，
父亲走后，你我便断了牵连，
可懂？

朋友，
我缩在墙角，声音带着哭腔，揣着最后一丝期盼——
重病缠身，快扛不下去了，
能借我些救命钱吗？

他别过脸，避开我的目光：
不行。你姐早打过电话，
说你如今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叫我别插手。

舅舅，
我站在他家门口不敢迈步，头埋得很低，连呼吸都放轻——
我病得很重，眼看就快不行了，
能借我些救命钱吗？

他皱眉挥手，将我的病历单重重摔在地上，满脸不耐：
不行！你这孩子，净说些晦气话，
跟我说有什么用？
快走，快走，
我还忙着呢。

小舅，
巷口的灯昏黄，我冻得发红的手拢在袖管，几乎要放弃希望——
我重病在身，快熬不住了，
能借我些救命钱吗？

他没多问一句，从怀里摸出个小锦盒：
可以。这是我唯一值钱的物件，
貔貅金手链，快拿去换了救命。

小舅放下锦盒，转身就走，没多言一句，
背影融进夜色里。

那时的他，像一束暖光，
穿透了我整个灰暗的世界，
这份情，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