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三上午,
老伴剩的一点饭没吃完,
噎着了,
我像往常一样拍胸捶背的,
但没能恢复正常,
看着老伴那生离死别的眼神,
我的双腿软了,
说话结结巴巴地,
女儿女婿叫来了120,
但还是没能挽救老伴的生命……
这次老伴你终于狠心地走了,
我再无能力地拯救你了。
明年开春送你到
下放过的乡下会见老友谭一明……
计划落空了!
曾经我把老伴你当宝,
你却把我当草!
你终于赢了,
白酒烧萎了你的大脑,
你跑出门五次,
我整日整夜寻找……
十多年的忠诚地扶持守候,
还是没能守住你……
我们撕心裂肺地哀嚎,
最终没能叫回你的灵魂……
孩子们花了十多万,
把你送到了新的家园——睡虎山安息!
希望你不再麻醉在烟酒牌里,
用你的悠扬的琴声笛声二胡声颤音的歌声,
营造美好的来生……
头七你托梦给女婿:
说在新家很好的,
满头青发,
西服革履的,
翘着二郎腿,
面带微笑……
头七我做好了:
你生前喜欢吃的饭菜、
水果烟酒,
还在替你哀嚎!
生命如此脆弱,
一眨眼一个星期了……
祈祷:
老伴你在遥远的地方再没有病魔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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