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于六点半炸响,
像根燃尽了的火柴。
蒸锅冒着白气,
窗玻璃粘住了霜。
地铁吞进了乘客,
到站又吐出了背影。
鞋底带着昨夜的雨,
匆忙中踩碎了晨光。
我是窗台的绿萝,
根在塑料盆里,
纵横生长成了疙瘩,
却把每片叶子尖,
朝着太阳的方向。
风掀窗帘时,
它只轻轻地摇晃,
像在说让风先过。
晾衣绳上的衬衫,
鼓成帆欲追云跑,
我把衣夹再捏紧些,
让夹齿咬进布角,
看它渐渐沉静下来,
裹着晒暖的阳光,
似抱了团棉花糖。
晚高峰的喇叭,
吵得像马蜂窝,
我攥着半块凉饼,
渣渣粘在指缝间,
等红绿灯数到“1”,
数字在雾里发蒙,
像巷口那盏旧路灯,
灯芯蒙着层层的灰,
飞蛾撞得玻璃嗡嗡响。
而它却一直放着光,
不偏不倚,不卑不亢,
从从容容,不慌不忙,
自然地将周围照亮,
依旧照着脚下那块砖,
那砖缝里还卡着,
春天干了的草芽。
像根燃尽了的火柴。
蒸锅冒着白气,
窗玻璃粘住了霜。
地铁吞进了乘客,
到站又吐出了背影。
鞋底带着昨夜的雨,
匆忙中踩碎了晨光。
我是窗台的绿萝,
根在塑料盆里,
纵横生长成了疙瘩,
却把每片叶子尖,
朝着太阳的方向。
风掀窗帘时,
它只轻轻地摇晃,
像在说让风先过。
晾衣绳上的衬衫,
鼓成帆欲追云跑,
我把衣夹再捏紧些,
让夹齿咬进布角,
看它渐渐沉静下来,
裹着晒暖的阳光,
似抱了团棉花糖。
晚高峰的喇叭,
吵得像马蜂窝,
我攥着半块凉饼,
渣渣粘在指缝间,
等红绿灯数到“1”,
数字在雾里发蒙,
像巷口那盏旧路灯,
灯芯蒙着层层的灰,
飞蛾撞得玻璃嗡嗡响。
而它却一直放着光,
不偏不倚,不卑不亢,
从从容容,不慌不忙,
自然地将周围照亮,
依旧照着脚下那块砖,
那砖缝里还卡着,
春天干了的草芽。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