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布萨爱情诗二十一首之二
当我们看见了爱河
温度骤升
脱帽,脱衣,脱裤,
一气呵成,
纽扣在指缝,
迟疑了一秒,
像一颗,
提前脱落的锈。
然后,双双,
深深地,
踩进那条河:
水立刻给出两种温度,
一半滚烫,
一半结冰,
羽毛同时从波纹里,
长出,替谁,
提前写悼词,
又替谁,
把“我愿意”,
改成“我可能”。
屏住呼吸,
听见河床松动,
像一颗过于激动的心,
把脉管变成暗流,
把暗流变成梯子,
我攀着梯子,
却越洗越重,
羽毛在皮肤上结痂,
盐在泪里回头,
铁在锈里掉头,
爱,
原来是一场,
逆向的蜕皮:
越赤裸,
越无法上岸。
直到谎言结晶,
直到羽毛沉底,
直到终于敢,
带着这身湿重的矛盾,
爬上对岸,
并把它重新称作:
“我们。”
注释:
2026年1月1日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