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说
这棵小草就会动荡在大地无序的漂移里
这朵野花就会裸露在阳光尖锐的暗器上
这条河流就会干涸在奔走的地下排污管中
唱歌的鸟儿就会失去森林的录音棚
天空的云彩就会被失眠的夜晚弄脏
路上的女子就会被风一一带走
年轻的父母就会丢下嗷嗷待哺的儿女去到孤独的天堂
你就会对我所说的这一切不置可否而在我面前平静地坐到我老无所依

如果我不说
“我就不会错过你的任何一场婚礼”
你就不会知道我的酒杯为什么总是空的
猫头鹰就不会因为守护爱情的恐惧而整夜不曾安眠
大地的超能力就不会鸟尽弓残
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人就不会在自己的墓碑上刻写“我的躯体就是死神的乐器”

如果我不说
就没有人知道“和平令人软弱，他们需要战争”
“牛牵到纽约还是牛”，“你要去追它们的话，今天有大风预警”

2025.12.23，记句，巴州逸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