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我枯竭。
深处便递来回声,与绳。
当泪冲垮所有星轨,
胸膛自动裂开,
抛出比绝望更烫的
战书。
我发表。旋即删除。
如地河,篆迹与平痕,
共用一道万物有灵的暗流语法。
恐惧是最后的刻刀,
它不雕真假,
只定深浅。
——这便是我的进步:
不在永不崩坏,
而在每次崩坏,
都为回声、战书与地河
拓出更宽的河床,
更精准的涌向。
像文明,从不仅限于
一座丰碑的矗立。
它必须同时是:
丰碑、刻痕、抹除,
与下一次雕刻时,
手更稳的
震颤。
深处便递来回声,与绳。
当泪冲垮所有星轨,
胸膛自动裂开,
抛出比绝望更烫的
战书。
我发表。旋即删除。
如地河,篆迹与平痕,
共用一道万物有灵的暗流语法。
恐惧是最后的刻刀,
它不雕真假,
只定深浅。
——这便是我的进步:
不在永不崩坏,
而在每次崩坏,
都为回声、战书与地河
拓出更宽的河床,
更精准的涌向。
像文明,从不仅限于
一座丰碑的矗立。
它必须同时是:
丰碑、刻痕、抹除,
与下一次雕刻时,
手更稳的
震颤。
注释:
本人王家煜,以生平过往作诗。以出现幻听发展到以幻听为诗,其中的痛苦和折磨数不胜数,其中滋味非言语能表达,最少能用上刀山下火海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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