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的雾,漫过楚水的岸
二十三年的风霜,没蚀掉你眉宇间的光
长安的朝堂,曾有少年的剑
划破宦官与藩镇的暗
一场革新的火,燃了百日
便被流放的风,吹向蛮荒
你踩着沅湘的浪,吊屈原的魂
把《竹枝词》的调子,唱给江上的船
朗州的城头,月亮是冷的
你笔下的桃花,却开得倔强
玄都观的门,关了又开
种桃的道士,早已不在
你笑着写下——前度刘郎,今又重来
一笔傲气,划破千年的尘埃
后来你白发苍苍,回到长安
笔锋依旧,能挑动山河的波澜
西塞山的潮,涌着兴亡的叹
乌衣巷的燕,飞入寻常的院
原来诗豪的名字,从不是写在纸上的墨
是贬谪路上,不肯弯的脊梁
是历经风雨,依然滚烫的胸膛
是千年后,我们读起时
心头,那一声清亮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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