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岁的雪还没褪尽,
寒林捧着半盏月光;
瘦石上霜花未融,
恰好托住了,
腊梅的第一缕绽放。
风卷走了最后,
一片枯叶之时,
钟声正撞碎晨雾,
疏枝把影子,
叠在新日历上,
像谁用淡墨,
画下了留白的希望。
不必等繁花满枝,
一朵梅花的鲜红,
已足够点亮荒原。
那些蛰伏藏在,
寂静里的期待,
正顺着根须,
悄悄拥抱春天。
撕下旧页的瞬间,
所有的等待,
都有了名字,
这不是结束,
是时光拆开信封,
把新的暖意,
递到了掌心。
寒林捧着半盏月光;
瘦石上霜花未融,
恰好托住了,
腊梅的第一缕绽放。
风卷走了最后,
一片枯叶之时,
钟声正撞碎晨雾,
疏枝把影子,
叠在新日历上,
像谁用淡墨,
画下了留白的希望。
不必等繁花满枝,
一朵梅花的鲜红,
已足够点亮荒原。
那些蛰伏藏在,
寂静里的期待,
正顺着根须,
悄悄拥抱春天。
撕下旧页的瞬间,
所有的等待,
都有了名字,
这不是结束,
是时光拆开信封,
把新的暖意,
递到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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