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的冬,一片死寂
于山崖间行走,不过二三步
便凝固,如冰塑
抬望眼,一抹绿贯穿纵横
细一瞧,竟是白玫瑰生于冰隙
仅一念,不惧冰寒,一腔热血
只为白玫瑰,二三步,至其前
托手中,娇白花瓣,如此动人
于冰天雪地中生长,待有缘人
如此般冰贵,自然高傲
故唯命是从,恐枯萎
观自身,衣衫褴褛
恐吾之贫瘠,玷污它圣洁的重量
虽如此,仍捧着这冰贵的幻梦
步下山崖
后一日,辛劳整日,回屋中
千寻万寻不见
惶恐便千遍万遍
终是,坦然接受
早知雪山的白玫瑰不属于自己
为何仍幻想独占它的春秋
那一夜,坐屋上,欲问星辰
可星光微弱,尽数被月吞没
月光如霜,镀在大地,更烙在我身
令我冰冷不堪,好似那朵白玫瑰
于雪山之中,也许数人经过,仰望
但人尽皆知,月,从不属于谁
当然,你可以指认那片月光归你
但月亮,何曾为谁停留
那,白玫瑰呢
当然也是如此
只不过
白玫瑰根本不会盛开在雪山
故事的开头就已经错了
早就沉浸在幻想
又怎能认清现实
既然开头是场谬误
又何谈与白玫瑰的相遇
那你会去寻找白玫瑰
还是俯身亲吻
那朵一直为你绽放的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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