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他写下诗行,
时间有了方向,
烽火舔尽鲜血,
帝相坍圮为坟墙,
正襟危坐的新主,
将冠冕铸进铜像,
齿轮吱呀作响,
钢铁反刍着牛羊,
浓烟从岩缝里奔逃,
铁兽剖出大地的心脏,
孩童们在墓碑前,
蹦跳着歌唱,
我们是寂寥黑夜中,
唯一的舞蹈,
我们是浩瀚大洋中,
孤独的鲸唱,
我们是群星黯淡中,
最后的燃烧。
时间有了方向,
烽火舔尽鲜血,
帝相坍圮为坟墙,
正襟危坐的新主,
将冠冕铸进铜像,
齿轮吱呀作响,
钢铁反刍着牛羊,
浓烟从岩缝里奔逃,
铁兽剖出大地的心脏,
孩童们在墓碑前,
蹦跳着歌唱,
我们是寂寥黑夜中,
唯一的舞蹈,
我们是浩瀚大洋中,
孤独的鲸唱,
我们是群星黯淡中,
最后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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