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薄薄地铺着
像大地刚晾好的一层月光
三九天的冷，被窗玻璃滤过
阳光落进来，暖成掌心的温度

鸟雀们不管这些
在门前的枝桠间吵嚷
把清晨的寂静，啄成细碎的欢喜
声音脆生生的，撞在霜花上

远处的田野醒着
机器的轰鸣，是另一种鸟鸣
铁臂挥过，泥土翻出新的褶皱
那些关于丰收的想象
正跟着轰鸣，在田畴里生长

冷意还沾在衣角
但阳光在蔓延，雀声在蔓延
机器的声响也在蔓延
像一缕提前赶来的春风
悄悄，拂过这冬日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