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间的各个方面去感受
那些不言而喻的转身
我不相信距离就没有什么东西
潜伏在里面
那些去向不知如何去说的
那些从未道出的——
你们是什么
你们倒是说呀
童年的针叶林和杜鹃花怎么了
母亲在砾石公路边挥手
酸楚是谁的脚步扬起尘土
在远方
那年冬天是不是暖阳一次又次一把山村照亮……

哦，活着的信念
在不受控制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激动是好
在狭小的房间待久了，会被那些硬邦邦的
从晶莹的出生地一直跟到
南方的沉闷
淹没
哦，下午，这个装满陌生人无处可去的黄昏
时光在里面逃走
我内心根本就没有什么声音告诉我
而是盼望已久的凌乱
藏在砾石公路边的灌木丛里
（有时候是矮树林）
和鸟儿一样
躲过人群，躲过嘲讽的话语
就是乐园
在这里划破衣服
在这里沾上茎杆冬日漫长的碎屑
依然是美好的一天

哦，冰雪中的孩子，再也不会受到伤害
再也不用害怕
脚下的砾石
词语在房间里只能说出外面更大的
无处可去的一小部分
我如此迷恋荒野
在空无一人的地方长久地转悠
我从未相信“你不该害怕”这句话
除非我做好了打算
哪怕我就要……

我一看就知道
这不是长久陪伴过我的郁郁葱葱
人行路边沿光秃秃的
有时也不全是
就像冬天没什么事出门所想到的
一个地方与一个地方
不同而已
阳光落在用时间可以表达的阳光上
如果把距离也算进去
空虚在某个角落等我很久了
我相信我是因为所等待的颜色不同而站在这里
我已经意识到观赏中的虚无还有少量的价值——
一种无法与其它事物相比较的虚无
我尽量采用省事的方式要求自己注视渴望从这往回走时
所能想到的……
假如自怜能视觉化

大概这个位置就是窗前所能看到的
时间和距离
让我突然想起当时是现在也是以后仍然是我自己的时候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人可以说出那些词语的问题
它们在它们不是它们但也不是别的此时此刻
甚至比任何一种表达形式
都更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