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251117
除非涉及传播,否则文学没有所谓敏感色彩
狗的朋友
我睁眼,已不得不向你倾诉
一条狗—它醉在街头
被长官家捡走,吐出三根骨头
它—滩在泥坑
遭游客哄骗,咽下半张圆饼
它—三家人争吵的奴仆,守卫
孩子哭泣的原凶
不会微笑,不晒阳光
整日钻来钻去,在乌云中闪电
不捡走行人的货物,不会逗家人的阴涩
永远在朋友的注视下,叮嘱
一条狗挣脱绳索
朝晴天的路口奔涌
头顶的天空响了几声雷
它,已不得不再见到我
咬住童年时的断骨
淋雨的路口
我从明星中醒来,灯的影子闪烁
黑
还未看见一棵树
地上的喜鹊,快乐的哥姐
纷纷向我飞过,思索
祝福它体验,冬天
炉膛里的灰铲,疯狂融化
原有的雪白,半卷烟杉涌出音潮
火红的太阳底下,一锅沸水
老人车夫陪一匹雪白的瘦母马数星
二十银钱一颗子弹,买
一张果饼,一滚烟叶
老人搭上马,邀请我上车
人力车夫跟在乌云之后
我数星,分二十银钱给马
它喷泄的热气打在我的身上
我在老人身后,一袭香
冲我招呼
已赶至目的地了
我再次道谢,本想同他谈话
快乐的马却就走了
消失在星星降落的地方
小镇上,一颗流星驶过
多不方便,我的手又插入裤兜
一锅雪水倒向伏低的小草
我答应了喜鹊,先给它们祈祷
大人们谈话,并不认可身上的子弹
一位老人的独白
来自,坟墓的独白
我念,我念
过老人河干涸
如若年轻的心警惕
现在,我们谈谈
一位老人,跨过多少公里来到这里
倒数最后一行松树
我想转述,我无能为力
每一树闪电,都昭示有主人的姓名
那么,我们倾听
老人河的荣光不再
昨日的世界,同村庄一致
我们来谈论
我重复今日的话语要挟
一位失魂的年轻人哭泣
自这里诞生
我们来到世界
坟墓上的地名,关系一位老人
他昨日在或不在
老人河倒数的坟墓
我想,我念着独白
王宫末路
瘟疫、洪涝、霜冻
都不剩下什么
这里不缺马车
载着我们逃亡
你们替我死去
你替我们希望
谁能留下什么
我要留在这儿
留下你们,建断头台
让狗体验,让鸟远走
吸食鸦片的浮躁,一头死去毛驴
或许我将睡去,头沉沉
脚轻,掂起一片瓦
陌生的奴仆葬在家乡
冬天纪念他们,同狗的骸骨
光透过黛灰石板,滴在茶杯中
风吹吹便冷
驴车沿着鸟的王国流放
族人们,争抢最后
一柄断刃,若我留下
子女们蓄着泪的眼里
若我流下
在故乡的路上
灵魂崇高的敬意
依附又一阵风
马车远走国外
他乡,我听见一群狗狂吠
夜晚、炉火、星空
灰烬
我命令一只鸟留下
丑女人城堡
当我最后一次见到你,想要逃离的时候
我拉上窗帘,任影子抚摸
在床上的镜子里,猪圈的意外并不作数
我装作忧郁、神秘与热情的样子
扮作你的衣服,光彩夺目
你亲吻我可好?
我将记住你的回忆
来吧,用匕首
放火上灼烧,刺破城墙
今夜,我的影子赤裸
你第一次属于会飞的猪
树木,我们在树木下舞蹈
灯笼使影子蒸发
陷入你谈论王权的话语
我知道,已没有第一次了
我的肉体拆穿宝剑
你的骏马俊勇无比
但愿,似死的沙漠能让床铺
荡漾,摆动
在帐前我们伸直身子
手臂上枕你的影子
离开城堡,你还是告诉
只有我的今夜
或许,我宁愿倾听
告知我,你赤裸的衣服
在城墙上,看见了灵魂
大雪下,猪圈里树木逃窜
陪同匕首的影子灼烧
第一次见到你
只有怨恨流淌
荡妇河
羊角的独木舟上
一场隆重的葬礼举行
火炬映红的雷霆
施予生的惩罚
水面上飘来尸体,漂亮女性婚礼
倡导人宾至如归
顺着荡妇河流淌
人民祖祖辈辈都在这儿
使一个荡妇蒙蔽
死去的雨水“哗啦哗啦”
分不清哪是对岸,哪是船角
于是水手们涌起爱的祝福
以一个活了两天的雕像回应
我们都曾与她有过快乐时光
可惜她不感恩
父母途径荡妇河对岸,双手合十颂念
给随便的老天举行葬礼
我们死去,一位荡妇的灵魂供岸上人狂喜
她的眼睛微笑
于是葬礼便被抛在一旁
为我们父母悼念
死在当地的人嘲笑
外地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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