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射着山坡的一边，
另一边山坡被零星的积雪覆盖着。
积雪融化后，
渗进黄土里，
黄土开始变得湿润。
小女孩站在玻璃窗前，
透过窗户看去，
远处的山，
忽明忽暗，
太阳下山后，
天色变得更暗了，
直到最后一道光亮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那天夜晚，
不同以往的漆黑，
彷佛快要吞噬掉周围的一切。
小女孩蜷缩在床的一角，
微弱的身体抖动着，
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村东头最后一盏灯熄灭后，
整个村庄安静了下来。

天黑下来后，
天气似乎更冷了，
小女孩快要蜷缩成一条冬眠的蛇。

她想起那条被车辆碾死的蛇，
流出的血液渗到黄土里，
最后凝结成黄土的颜色。
当人们再次驾着车辆碾过那条山路，
那块略带着血色的土地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们像往常一样，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想到这些，
小女孩变得愈发愤怒，
双手攥着拳头，
对着过往的人群。
无论小女孩怎么表达愤怒，
人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若有似无的甩出一句：这小女孩怪可怜的。
然后，
说笑着走去，
最后，
只剩下小女孩站立在原地。

多年后，
小女孩想起愤怒的自己，
咯咯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