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粒雪都知道
枝桠空隙的形状,
飘与不飘
都在光的呼吸里转弯。
清晨扫帚慵懒,
推着碎玉上山,
石阶忽然变软——
托起半只灰雀的轻。
我们用竹篮接雪,
用瓦罐煮雪,
而松针静静排列,
为每片融化 空出位置。
不必读诗了,
只管把窗推开一隙,
看群山如何缓缓
将自己折进信笺。
枝桠空隙的形状,
飘与不飘
都在光的呼吸里转弯。
清晨扫帚慵懒,
推着碎玉上山,
石阶忽然变软——
托起半只灰雀的轻。
我们用竹篮接雪,
用瓦罐煮雪,
而松针静静排列,
为每片融化 空出位置。
不必读诗了,
只管把窗推开一隙,
看群山如何缓缓
将自己折进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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