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小小的烛光在哪里？
仿佛一切美的歌声都远离
并知晓我，我知晓一位爱人
她在你的嘴边，且预估我为
男性的尸体，站在…站在高高的
电梯阁楼，印象中一个人的言语
我却曾经告罪，钥匙的魔鬼
我取出，作为遗失整体的街头
若说我们是一对挚友，你拜访
在我的门前驻足，敲击一串
时间的密码，天降岛屿
抄写苹果的马车在雕像前
合目，而对应已有的
只是还未期盼，不愿躁动的
工厂齿轮喷涌热力潮汐
审判者已经到来，无论自
哪道阶梯，看看这幅画！
拿着纸牌的天使，就算开了灯
阳光变白，发牌的烟囱
又何来倒影呢？只有陷入思考之中
脚步迟滞，败露出礼仪的
城市，摩天轮城堡埋在装热沙的
玻璃瓶中，借款还未到
机器人车夫向我与一匹老马行礼，握
枪柄的手，飞逝了三百年的眼前
火把童子呼唤时，国王正值青春
皱纹的沙漠中悬浮着骆驼，碾压
稻草改名，待后允许放肆的生活
等会，请待在我的身边
我的小腿磕到了一下，又见不到
着火的面孔，相对挽歌歇息
相拥理论绵延，肥皂摆脱了肌肤
检查苦疫的宫殿，今早祭拜了海神
相信能承受一切的，不会是这
廉价的花环，相信它低廉的你
成全了歌曲与恨的融合，飞鸟衔接着
童谣，畏惧赶沙的时辰
流水—我代理她受罪
我唯独惧怕生前所受眷顾
如梦搅扰坟墓的幽魂
既然夜雨的婚期潺潺，我便
再空不出一双手准备，拜访你的礼物
清清白白地保佑，因你还活着
欢畅的葬礼，在枕席间哭泣
世界一会儿便凝视，谎言的诞生时辰
国王的心之声呵，在我心里跃蹦
我们的愿望聆听，混杂着喧闹
更远处是一顶吊灯，炙烤着伤痕的
松涛，足迹伸向远方
你也知晓，我曾见到王妃
屋后有一棵树，灰尘是它的孩儿
撑起伞的秘密，莫和城市里的人们
谈起，吹奏永恒的沉默
永恒的消沉，一曲崎岖之地
舍不得打碎，玻璃杯的阴影
回归积雪！太阳正缓慢上升
审阅身形的军伍之前，飘过
黑色的羽毛，沉在风景的船
选择一条不见风景的路
算计好路口的春天，相逢第
五个情人，星星与篱笆的智慧
休养在身侧青春，收获历史的
沼泽，怜悯于城墙上
赐予一位天使，本没有感情
当我虔诚的信仰祈祷，行人纷纷
替我的野地上香，一次干旱的
平原，我最初是原来的
同你一天，看见一簇杂草
度过艰深的奥义之词，我被熔岩的
双手推下悬崖，穿梭认同的湖泊
圣光旋转无辜，无始无终
也并非总是尖嘶的朋友跨越
马背，又企图占有探寻来的一切
海岸的渔民，用生命与运气赌博
鳞片的沙滩，无异议的旗帜
生死更远胜俘虏，似乎只是
自然的荫蔽，因结束而感恩
我允许你们理解，我不得不如此
因何失明？一切都好
背弃出卖的窗口，假借树的月光
沉默，自诞生起砍树
仆人飘然在云里逝去
遵循一种指令，泪水在雪里
种子融化，想不想知晓
这座未来之城？交由路费的行李
翻开书籍自第一页讲述
一个人行走世间—遇见善良的王妃
两只蝴蝶自制，创造同现实喜结连理
但在最初，人们仰望着巨大的老鼠
一挺旗杆高高地簇立在泥土中央
反射在人的眼睛里，鞋子很快变小
树与野兽，整个大地与天空
都看不见通往房屋的自己
唯有海神的雕塑不变
一如既往被蚂蚁家族侍奉、祭献
守护旗帜的英雄们，白天出不来
央求国王登攀，隐形王座与台阶
台阶后的沙堆上，摆放野玫瑰歌声中
王妃的面具与玫瑰，父亲却知晓
我的口袋里连一粒沙也没有
于是前行向大地—很久以前
天空也是这样，永远只有一所房屋
某处沼泽的迷雾，不确定是自身
还是泪水恒常如新？应允圣约而来
彷徨，我们匍匐，白天快出来！
拜谢了背叛者的礼物
一条大路，马车两旁杂草
黑漆漆的城市里不存在灯光与歌声
尽管处处是舞台，却仍见处处呐喊
向呻吟的回忆，有限的方程下
是一夜摇篮的激荡，六月从这里
倒出羽翼的诅咒，冰的祭坛上
站满了女人的长发，而这时
我预计你的双乳，染上森林的色彩
每小时都在整合着报纸与热牛奶的变化
不再有争论的平民，不再工作
剥开橘子皮回响在露水的源泉
幸福与欢呼声不停，轨道休想
窥破救援，不过你先醉倒
而我吐出昨夜红酒，平静地游离
从我三岁时做学徒算起
至今，服务员还欠了我多少？
我听见我身上遍布着惊颤的火种
环住恋人们悄言或拖稳
她们向后低垂的白发，从一片雪花中
吮吸血迹，一个月的雨水冲刷
洗涤的疲劳眷恋国王的餐馆
游乐园的门票免费
我已十分明白，让我讲述
一幅画的天空，色彩乏味
画像前穿内衣（丝绸）的玩偶倾轧小船
想到她终究还是离去，远走呼告的悬崖
独自一人往海滨旅馆默默发愁
手执纸牌的卫士们，泡澡于玩具枪虹膜内
没有声音，要么就站成一排
铁塔的琴弦雕镂过路人的腰肢
但我更感兴趣的，是家中无水的花瓶
若我送她一枝玫瑰，她此时必定沉默
数着带斑纹的星星祈祷可怜的人死去
—怜悯自然的星座，同行者没有理由
拒绝演绎，正是由那些幸福的孩童啊
裹满了汗水坐在椅子上，子弹命中肥皂
—当我们望见天蓝色的广场
还有轮船恐惧，又一纸帆船？
只有对生命热情过于高涨，才会觉得
自身又过于高大，正如她们望见
我远走，期待混杂着不舍的波浪
任由英雄们闪耀，舞动着沙滩上的凝视
指使人们聆听，只会把口袋掏空
国王的戏剧，收获国王的口袋空空
泪水又把它灌满，撕碎，扔进
老鼠的洞穴，马的骸骨
舔舐暴风雨，瞬间的爱，自是
极好的太阳，谐奏感恩的一曲
抑制天外诞生，赞美的魂灵
涌现，迷茫的世界
谨慎地微笑，祝福雷霆平安
告别的背叛者，领导我捍卫沼泽
白天，城市所挽留的回声
我皆可演奏，我听见我在花房里
消失，而你泰然自若
因你微笑，缺少救赎
因你从不相信橘子的芬芳更胜苹果
但你说“两者皆不”，你历史悠久
不属于夜的坟墓，但我仍然知晓你
正如我不认识你，你，才醒来
看见心跳的瀑布被我们所接纳
自叹又太贪婪，我们浮现在泡沫之上
任凭哪位快乐的天使回归歌曲
一并拒绝，在荒废的街头沉眠
弹奏，正如我拜访你，被你逐出大门
正如我们让城堡复活，还有
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自己了
正如我们不会聆听灰烬里孩子梦游的足迹
眼睛祭祀窗外一对情人（或许是姊妹）拥抱
我—醒来—一座小小的房子
房子的主人—王妃你认识他吗？
当光明谈论不洁的烛火时
双手在沉默中乞讨
阴影顷刻间便向人群敬礼
—我的母亲—我的爱人—我的灵魂
钥匙飞升至天堂的阶梯
贫贱装扮成颂舞
回应在森林宇宙中找寻
—机器人汉堡
 4
使我感动，却不敢哭泣
—大地缺失土地，使泥沙
陨蚀风中，沙粒的模样忠诚
撞塌一对羽翼，延伸自我的视角
早已将泪水饱和，一再降临
便收获纪念，读不通的音节
始因急于求成：一刻也不得闲
放下手机是多么艰难啊—我的朋友
享受着不受打扰的清晨—无意义
烦忧，我的沉默—发红
烙印散彻白云，已至竭期
如若我说，我们出去
即此刻起，你打开门
猛吸一口一无所有，替你的
我的朋友坐庄，用疯拥着不满的
窥视，收拾好一块坟墓
—另一条路，沉寂充满念想
抬升一阵烟雾求婚，冻结土地的负担
负担起偷车贼的双手
今宿今朝，或许不像往日一般醉倒
在昨日街头，但那口老井
里头老乞丐是有记录的，他记录这些
琐事，不厌其烦，为了传承
自我们赤裸裸诞生时第一声啼哭
让你感到孤独了吧？他一直在这儿
哪哪看不明白—没有说在哪儿
简单地如中午我欠款逃亡
向你借一支口红，剃去过路者的眼睫
还未吹风的不安，吹透了绿色城市
不准乞丐挪窝，他送来鼻烟
可惜无人响应，推倒门前枣树
—三日前砍了它，母亲不答应的
现在睡着了，跌倒在乌龟的
梦外之壳里，一刻它不得闲
可能的是两笔交易，我与你
你与我，假装孕吐在车站
靠博取孩子们的怜悯而夺得
无视者的泥泞，两眼乌黑
两颊凹陷，未免是写实的记忆
我知晓我将回升，疏忽你的注视
铁锅甩出飞向便宜了的苍蝇
机械狗的牙齿咀嚼无力，领取
退休金与保障金在农田里抚养
树下骸骨，像森林里的野狐
陶醉在蝴蝶的寄语中央
墙角伏幽小草，迸裂磨损的
掌柜深刻—曾挽留我们
一杯汽水的冰块，来年再感恩！
因为电脑的智慧遵循道德，虚拟
火花掐灭渔网，把某人拒之阳光
英雄们仰头，承望冰棺下岛屿的
回声希望，如此脆弱
上交时代的不舍，迎接似有所指的
莫名，毛毛虫抹布扭转成结
玻璃的烈纹漏出转呈
移栽梦想之树—无理论垂青
被垂青者凝视，端许手中面具
原先无深意地推翻，唤来统治的
贤明，同其勋章的家族
此前从未出现，此后你曾记忆
老朽的情人们陪伴午夜轰鸣
工厂的齿轮：灰尘掸去
老人的寺庙，摘下星星
秋来的脸庞，闪烁稻草
渡鸦的哀鸣—但愿你沉沦
雪花融化在窗台夜雨
啊躲藏在我杯中的客人！古人们
不知所措，你原先却已明晰
感恩的智慧者，论道街头
失败与修复的痕迹，坟墓是风的羽翼
支撑我们印证这一切的凡人的心
乘风破浪，打捞轮回的船
神之鼓晕眩，飞去的了解
仅限于飞回的注视，传说扫廊的巫女
长发飘然卷入前提，山峦的目的
如无必要使你知晓，妓女的告白之夜
未存在的死者指认出生
—你已存在的残缺，与现世一切
并无不同，并不相关
但谎言熟识的泪水，阻截使命的燃烧
倒退的事实问询蒸腾的时间
浓稠的列车筑巢蚁骨，湿戒指的尸体
折断手臂的脓创，木板的弹孔
嵌入想象的庭院，任夕阳罢免
看似无关的农民，伙同征服的午餐之狱
预期的寺庙，重建海鸥
毁灭的木筏，怜悯琴弦，早由支配的
伦理姿态转身波浪，完美的
婴儿双手处幽灵，命名无中生有的
非本质的演进，孤儿的邮件
现象远航，死去的种子枯萎春泉
—泉眼喷涌着凛冬或盛夏，恐惧的
双眼因未知遮蔽，挑衅破烂的
衣襟，同乡人赐予早晨赋予的
沙漠，贮存骆驼的体内，不再
挣扎是最饱满的河流渴望
祥瑞启航—野兽抵达彼岸
彼地的中心，全无一处景象
应当占有，你迷惘之乡
重归我依附之窗，黎明的王座
我们摔毁王冠，静静等待仇恨者
向你、向我身后突袭，凡一人之使命
链结重生，刺死之玫瑰
锚定落叶—最后一片叶子
被风眷恋远离尘俗，自花瓶旁粉碎
庄妍的墨水衍生模糊的咬痕
短促一体的平原跪伏于湖泊
但我仍未窥视，生命的预言重现
在流星羽织的时间上方，所有即将
登场的主人，孕育自己的双眼迟暮
啊低吟的渔船之天使！雕塑的本能
信任迷宫的青铜，明镜收容
代理的真相，亲吻罪恶的雪花亦无法
不知悼念着什么？来源也莫名其妙
鸟的摇篮啃老阴影—老鼠的洞穴
埋葬生者脚步的救赎
—马蹄声曾年轻……
捕获死去的敌人们歌唱—弹奏
情人与恋人憧憬的逃亡
变化由始及终，炼煅中途的旗帜
我们禁忌的缘由，原先不知转换
流水的水晶洒落烟囱，洗牌的
宫殿公主与国王照看王妃
无法褪去的花环兼并宽恕
吟游的酒坛坦白鱼灵的号角
山羊的坟墓拷问经书：录制者无名
洪涝分享黑色的沉眠，血脉地震
练习曲的空伞招徕蝙蝠的河床
汉褂窃笑在坑哭的台阶
铲炉围困于多余的石窟结痂光斑
对立抹消即诞生于集体束缚（不过旧事重提）
无碍我的飞鸟远去—渡浪将行
角落处失火—切勿哭泣
彩虹花园的礁石—已被触及，勿忘我
—亲吻，欧斗善良的研磨
贫穷的过往，使人窥探：报复的日落
腌铸桥索的浴铃—无钞币
的发酵，串门钥匙的天鹅
—乞讨知觉，编织宝剑的驱逐
呐…呐…远道而来的贵客殿下……
您想体验何时何地的风俗？
老爷差我问您：“为何身化失明？
为何逃避审判？
为何无辜降世？”
（一阵烟雾升腾）（火焰的阴影赤裸）
的确是最好的对白
只余沉默……遣退自由！
威风凛凛、大名鼎鼎、一文不值的仇恨之蛇
神旨：请欺身堕入尘世—
这是……自由的意志！
为句号所终结的城邦，等号的静穆
治愈霜疫？马车的守卫
瘫痪于圣恩：虚拟之鼻
诱惑同名者流浪：特定的倚靠
如若……无所不能……春和夏……误认……残疾
见证者剜出罪人之眼，被剥夺
少女的宝石星空：求取她心……
泪之冠冕与叹息的火鸡团圆
—端上中国人的棋盘
花朵柔软而美丽，交换
堆叠的慵懒沉睡…漫游
受辱的烛影诬告：愿伟大者！
…应你庇佑之心……—
赐你救赎之责：亵渎
蒙上尘土的园丁，你仍在纪念自己
（如若说，你还会纪念自己）
—你在敬拜谁？使之露水冥思
源泉，汗水的葡萄相望未来的轻觑
牲畜们摇晃赞颂海的冬天
—离去这个国家，已被沉船的秋云
枯坐城市，枯枝的烟缕调栖
梦游者的巢穴，隐形的大地
生长大地隐形的冻毙，幸存于昼夜
无风之漂木—失眠心脏
碾绿虚无的法则，来一场狂想者
的风暴之舞，透明的深谷崛起
星轨跌向辉哑的星银
心之锁唤醒瞬息旋转的交错盲狱
大门身下捆绑的颤音：溢鸣狮子船舵
 5
并不绝望的海鸥—折断
闪电之唇，本出路的沉醉
俯仰溃烂的风之树根，证人视物
在场，记忆穿透伤痕的头脑
雨滴的乳房联想预兆的羽翼
搬空火柴的同时波浪搬空
催促的门槛，回响的河岸
迎接守护的煤，施予盗贼的阁楼
易受占卜的邻居，请注意到她胸前
扯下一束目光：史前的相关
陌生的种族暂别俘虏—浮在
冰面的人—他们暂待我很好，似乎
无微不至的关怀之风，避退至
曙光的边缘：培养你，仅自己知晓
无法阻止！山前的野炊
受戒需要代价—从手心哺育的
骆驼命名：重复的黎明
皆由真实怨诉，不耻的街头
自由以受损的迷惘开恩—自觉呐喊
混乱离弦—饥饿的虔诚演绎
持续扭曲的湮灭中心
遥想绷带辐射的复兴，空白之书？！
执证者清单：请把它递给死者
耕耘的丰碑：我将与我们永在
统领光明玻璃—照见我在天空
继承于迷雾的永恒—孤儿馈还
所有原因共存—国王的游戏
—遗愿：矛盾契约
联名的雪花融入—花之摇篮
花园，再现宿棺
玫瑰的誓愿—星空玩偶枯萎
（历来曾经消逝）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