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在花园广场上
点燃了香烟，钻出大门
浮伸大理石地面沉思
月光贴紧他额头平面
客户们称他老实坚忍
（我说他虚伪懒惰）
一束光贴紧扉页平面
（书上标签开头写道）
终究熟识的落叶不再顾及门户，花园里
泥坑乱鸣，街上与床上
青年们求爱，淘来珍惜的
玫瑰或塑料月季
作出西子捧心状，用手指
池塘里青蛙鸣奏理论
真心，我收紧目光
照在树上，每日总是
来往老人穿过，听有声
小说，随地谈吐沙漠
攀出荆棘来操纵手机
等兴至归家，便又不见
儿媳妇里屋何处？
老师有老师的教法
我们重复过去的语调
见到心爱的人尊奉老师
偶遇闲暇的职工
便视而不见或吩咐两句
“帮我赊两条烟去”
床单的颜色鲜艳，一看
知是浴池里的蟠龙
蛙鸣与鸦叫，哪个最烦？
看邻居家着火不免娴熟
哭喊两声再走
（尽管装不知晓）
别人家的死屁孩又滚过
请来家里撒尿？
客人们殊荣，早留下证据
斥责校园中一群学生堵住
校门，大吼“我要学习……”
老师们感到讲台无趣
也纷纷忍不住落泪
看吧！又一次叶落
不见月照窗台
全都躲进梦补妆
还不知明早是否失眠
我长辈桌上倒有一本书
自称“狱警的忏悔录”
封面两字“道理”
（被抹去）
我说咋不见父亲跑上跑下？
他说“返回夜里吹烟去了”
我问他“你呢？”
老头也只摇摇头，兴从中来
难得高歌两声民俗或流行
旋律，叹气说“爱上了……”
邻居整夜眯着眼，不准
花园内泥坑掩埋黄昏
只几句眼睛眨啊眨
好似取走心爱之物
我回忆起后悔的代价
世界真大……
街头老乞丐许久未见
（或许一生？）
拥抱一对男女，毒哑的
嗓音被毒死青蛙
不闻其声也已多年，好在
乌鸦们仍是常客，我撑伞
出门，朝每一位陌生人
问好，或玩手机发呆赌气
好在是一切……
老实男人敲开窗子，借口
藏在孕肚中起伏
听罢我点头，睁眼已不见
房屋，大理石的醉颜
岂非偶然才可得见？
今日更甚昨日！
求爱的学生躺倒沙漠
玫瑰与月季之争谁胜？
（应该是我吧）
蓝胖子与海绵（不是黄的）
错得离谱，我送上答案
做梦想诞生于人前
背地中有人吐一口烟圈
开启我肺部大门涌进
那么多？招架住
雨滴与落叶的，只有
人名，怎么？书上没写
见到心爱的人心烦吗？
成为我挺高兴，更应死在
邻居家友善的目光下
因为月出于孤山海洋
（划掉）
所以乌鸦向我求爱
开头第一句，我抄来的
这么写罢！只要我留心
“被玫瑰刺过的土地，浪漫才是它的归宿，因为爱情也已被窃走……”
末了，我果然留心不对
不提笔，听有声小说里
“被老人光顾过的土地……”
10月21日，天气晴
我越狱出来听见蛙鸣
风继续吹奏舒爽
床单上呻吟声流淌
“今夜有客临门吗？”
我将它埋藏入沙堆
身子不自觉却短了半截
脱离了书本
我仍叫我老师
老师！
我说，没必要为它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