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出逃与你的传奇缠绕——
当你的马蹄惊醒隋朝的月色
我的足音正叩打现代的楼道
风声穿过我们的长发,送往新的远方
向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赌一个好人,我赌一扇能反锁的门
铜镜与烤箱的玻璃,映出相似的黄昏
你扯下缀满宾客目光的轻纱
我挣开由血缘编织的茧
原来隔着一千三百年的尘埃
这架天秤,从未向我们倾斜
在暂借的屋檐下
我试图抓住你,那段轻盈而决绝的衣摆
将甜,锻造成钥匙。
“榴莲很贵”,他买的蛋糕香而不甜
像所有安全的礼物,也像
我正被圈养的好天气。
甜是危险的,我已坏了几颗牙齿
我咽下这香软的、昂贵的滋味
如同品尝,下一份关于生活的梦境
而心底在问:要怎样才能,自己将它端稳?
红拂!你是否也曾这样害怕
就这样过下去,随便跟一个男人
没有自己的路。任凭自己淹没
在历史的潮水里,看不到一丝痕迹?
红拂啊!生活是潮水!
要么随他淹没,要么激流勇进。
你做出了选择,现在,又轮到了我。
我选择激流勇进。
甜,不在我唇舌弥漫
让它在我指尖,结晶为
我立身的财,我沉默的房间。
当困住你的乐籍,遇上
困住我的旧家门,我们共享
同一卷,用血泪批注、向北斗祈祷的
古老地图。
红拂,此刻我的账本夹着蛋糕配方
你的袖中,是否仍卷着
当年的、那阵风?
若他年再有女子在夜雾中奔跑
那必是我们重叠的足印——
一场从古至今
尚未停下的远征。
以血,以骨,以命运
献祭自己的一切,向前进。
敢问路在何方?
路,正从脚下迸裂、延伸。
注释:
一块“不甜”的蛋糕,一架“从未倾斜”的天秤。我的“夜奔”无关风月,而是将指尖的“甜”结晶为“立身的财”,去兑换一扇自己能反锁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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