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痴迷,一上手我就搬出它的宿敌,
把它远远地赶到村外乱坟堆里,
目睹那一地带血的鸡毛。
见它不醒,第二天我又掐住它的软肋,
找来它娘胎里就怕的红布条緾上它尾巴,
让摇晃的魔杖使它失魂落魄。
见它还痴,第三天我再祭出它的克星,
拴上鸡腿,将它扔到河里,
让狗刨也不会的它,真切感受死神的召唤。
震惊的是芦花鸡依然不醒,
吐完水仍旧钻进窝,做出孵蛋状。
懊恼的我只有向被割肉的奶奶请罪,拯救小银行失败。
六十多个寒暑过去了,
乡下三爷家竟然活着一只痴抱鸡双胞胎,
酷似,让我久久发呆。
生命意义多样,
能复制生命、延续生命的繁衍最为迷人。
赴汤蹈火的痴抱鸡让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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