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吹动湖滩的芦花
湖鸟盘旋在人声鼎沸的湖滨市集
糖葫芦，豆腐花升腾缕缕热气
湖浪拍打着野鸭和鹭鸶
也拍打着太阳底下的芸芸众生

枯萎的叶子没有飘落故乡的湖岸
却落在我的发丝和肩头
街巷行人稀少，步履匆匆
集贸市场摩肩接踵，年货
琳琅满目，方言在此融入人间烟火

冬阳以最美的光照进灶台
手风琴和二胡在案台，纹丝不动
妻子把米糠油倒进青瓷碗
炉灶的火焰卷起袅袅炊烟
年便有了足够的温度

仿佛耳边有人悄悄在说话
这时刻的秒针指向了年
或者年龄，一定有礼炮，有烟花
盘旋的烟花，落入了年的领地
如此，才有了乡音里浓浓的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