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时,我们信了。
原来人可以是船,
也可以是,不让船颠簸的
港湾。
原来戒备的城墙
会自己学会塌方,
碎成一路的台阶,
引你走下来,
走到我身旁。
我们像两团,
终于碰上的靠得住的云。
把雷声与电光都折成雨,
下给彼此干涸的
过往。
从此不怕跌倒。
因为大地,学会了
手的形状。
原来人可以是船,
也可以是,不让船颠簸的
港湾。
原来戒备的城墙
会自己学会塌方,
碎成一路的台阶,
引你走下来,
走到我身旁。
我们像两团,
终于碰上的靠得住的云。
把雷声与电光都折成雨,
下给彼此干涸的
过往。
从此不怕跌倒。
因为大地,学会了
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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