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枝叶，托付于天穹
成为百鸟可以起落的现实
一场凤求凰
确立了我们关于爱情的立场
并颂为经典。它的结晶
被金色的阳光点燃。熔断的翅膀
化为乱云的飞渡。我们肆意
篡改的传承——
除了泥土、世俗和俚语
是不是应该蓄满了不易察觉的电场
它不可复制的空洞，是不是
暗合了我们关于根系的猜想
那土壤属于特定的时空
但仍保持吐故纳新的可塑性
当水汽濡湿它锚固的钢爪
滋生的苔斑，像守候的屏幕
再次闪现噪点，旁系尖叶的耳朵
听出月下的潮声——
是的，它也有亘古不变的部分
像上帝的赠予：它的色度
硬度和耐磨性。它已钝化
阻隔空气和养分，是禁区
是生命最崇高的形态
就像山神的牙齿
我们咬不动。只能从折光里
猜度它的密语，和要传达的信息——
动词的胃里，还有消化不了的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