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带剪断时
天平开始倾斜
母亲用摇篮曲称走啼哭
学校用钢笔墨水称走瞳孔
他们给你贴上钢印
像给零件标注公差
在流水线的传送带上
每个孔洞都必须长成
标准件的形状
后来你长出棱角
在图纸的网格线里
试图成为圆规的支点
而生活举起温柔的锉刀
将突起部分
打磨成工整的弧度
二十岁在边陲变成纪念碑
八十岁在病房调试呼吸机
所有砝码都在天平上跳舞
却始终称不出
自己的影子重量
当锈迹爬上眼眶时
你终于看清——
那些精密咬合的齿轮
转动着别人的黎明
天平开始倾斜
母亲用摇篮曲称走啼哭
学校用钢笔墨水称走瞳孔
他们给你贴上钢印
像给零件标注公差
在流水线的传送带上
每个孔洞都必须长成
标准件的形状
后来你长出棱角
在图纸的网格线里
试图成为圆规的支点
而生活举起温柔的锉刀
将突起部分
打磨成工整的弧度
二十岁在边陲变成纪念碑
八十岁在病房调试呼吸机
所有砝码都在天平上跳舞
却始终称不出
自己的影子重量
当锈迹爬上眼眶时
你终于看清——
那些精密咬合的齿轮
转动着别人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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