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越紧张 越能显示人的生命力
         ——恩格斯

荒原上跃动的羚羊
将脊骨绷成待发的弓
眼中锈蚀的恐惧
早已磨成刀刃的风

它从长夜舔舐寒霜
又把爱恨捻进岁月的掌纹
当盐粒在伤口结晶
礁石在浪涌中塑形——

伟人说过
团结 紧张 严肃 活泼
延安窑洞的星火
曾把多少脊梁铸成山棱

未有居安
怎会懂思危的锋利？
生命里的光
原是疼痛与清醒对望的窗

若要这光不灭
便把这“紧张”
揉作心房的炭
暗处自生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