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子裁成工整的格,
三十年钟摆,
敲打秩序,也敲打自己。
焦虑时,星火是最锋利的刀;
孤独时,雾霭是渡我的舟。
连喜悦炸开,
也需要一缕烟,作为容器。
他们说:驯服风暴的人,
怎会败给一寸苔藓?
我答:自律是高墙,
心瘾是背光的呼吸——
墙越挺拔,苔痕越深。
原来理性与渴念,
并非剑与盾,
是一枚旋转的硬币:
远方面对此刻,
铠甲包裹软肋,
想成为的人,
转过身来,正是必须接纳的自己。
戒不掉的,从不是烟瘾,
是生命里,未被翻译的密语。
当雾霭散去,掩体崩塌,
高墙为苔痕留一扇窗——
枷锁便松开手,成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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