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华根(上海)
家里的桌椅
已换了好几茬
唯独这条长板凳
始终留着我落座的疤
桐油早被日子磨褪
记忆的纹路,却愈见清晰
六十三载前,陪她嫁进门
一抹明媚的光
像面镜子,把我照透底
一日三餐,四季相依
右手常碰她左手的筷头
青菜薄粥的光景
也漾得出生活的笑靥
而今,一人空坐
我在这头
总觉得,她还伴在我右手
家里的桌椅
已换了好几茬
唯独这条长板凳
始终留着我落座的疤
桐油早被日子磨褪
记忆的纹路,却愈见清晰
六十三载前,陪她嫁进门
一抹明媚的光
像面镜子,把我照透底
一日三餐,四季相依
右手常碰她左手的筷头
青菜薄粥的光景
也漾得出生活的笑靥
而今,一人空坐
我在这头
总觉得,她还伴在我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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