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傍晚,我总要把案板上的刀,
往磨刀石边挪一挪。
像把白天用钝的词,
从舌尖搬到纸的角落。
刀刃沾着芹菜的绿,
和半片西红柿的夕照。
有些词也这样,
带着未说完的汁水,在暮色里慢慢变稠。
放下刀时,刀口要朝里。
像几行卷刃的句子,
需要往自己心头,
别过锋利的弧度。
而所有未落下的笔画,
都将在抽屉的夜空深处,
慢慢弯成,
一轮不再咬人的月亮。
往磨刀石边挪一挪。
像把白天用钝的词,
从舌尖搬到纸的角落。
刀刃沾着芹菜的绿,
和半片西红柿的夕照。
有些词也这样,
带着未说完的汁水,在暮色里慢慢变稠。
放下刀时,刀口要朝里。
像几行卷刃的句子,
需要往自己心头,
别过锋利的弧度。
而所有未落下的笔画,
都将在抽屉的夜空深处,
慢慢弯成,
一轮不再咬人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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