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写完一首诗，她总要朗诵
读毕，会戏谑
又一首“伟大”的作品诞生了

直到有一天，那首“伟大”没再来
她望着我很吃惊的样子
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真的，我不想欺骗她
我感到有什么离开了我
（或被抽离）
仿佛诗歌断行，忘记怎么呼吸
怎么写好一首诗

何况“伟大”？从来没想过
但她的戏谑恰恰印证了
某位诗人的思辨
“诗人并不伟大，作品才伟大”

的确，若缺乏会心的读者
再“伟大”的作品有何用

但诗评家会说：诗歌，是无用之用
我纳闷，一直想叩问
诗歌若是“无用之用”，评论又有何用

我想说：诗歌是所有迷途上绽放的花朵
不因饥渴，因荒凉
燃烧着人类不灭的信念——
没有永恒，或许
诗是替代永恒之物